僅有一墻之隔的隔壁。
謝瑾州并未休息。
他側躺在終于可以將子直的大床上,手里的蝴蝶吊墜已被掌心溫度烘得發暖。
他攥著,又分外小心,似在對待世間罕見的易碎珍寶。
說,這是非常重要的東西。
把它,親自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