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北的十一月,裹著黃沙的妖風直往領里灌,打在臉上跟刀剌似的疼,氣溫已經近零下,可能馬上要下雪了。
荒漠基地里,老黑正窩在房車里打瞌睡。
桌上的手機響了,老大打來的,他趕接起來。
“老黑,計劃取消。那兩個人,明天不用轉移了。”
老黑愣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