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,現在說起話是張口就來。
說不過,說不過。
蘇錦耳發燙,干脆低頭專心對付碟子里的蝦,不敢再接腔。
吃過晚飯,暮初臨,晚風褪去了燥熱,帶上了幾分涼爽。
裴肅牽著蘇錦的手,在錦臺的小花園里散步消食,花草間偶爾傳來蟲鳴。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