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能怎麼辦?”秦拓郁悶地抓起酒瓶又倒了一杯。
“我總不能穿吧?”
“這就是你不懂了。”
陸司珩翹起二郎,一副場浪子的做派開始說教,“你也別學老裴那種*冷淡風了,你這就得走荷爾蒙路線。襯衫扣子解開三顆,袖子挽起來,出你的線條,主打一個狂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