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。”方初語不能多想以前的事。
一想,頭就很疼。
尤其大腦里綽綽有那個高大的影站在一片夕的輝里朝揮手。
可是那個人的臉,看不清楚。
繼續看,會更疼。
忍不住捂著額頭,低聲吃痛。
“怎麼了?”傅清州看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