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黎很茫然地皺起眉,目盯在平安繩上。
沒有印象了。
“真不記得嗎?”江鶴年看著,有些心酸,他記著那麼多年,結果人家本不記得他了:“一點也想不起來?”
溫黎咬著,搖搖頭:“我不記得。”
“不過,我家里以前是買過好多這些平安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