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這麼晚你們怎麼會在警局?”溫黎皺起眉:“你別哭,我馬上過來。”
“姐,爸爸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,開車被一輛車超車挑釁了,然後,那個人對爸爸不依不饒,還故意瓷爸爸,說爸爸撞他,他的骨折了,他要告爸爸,讓他坐牢。”電話那端小風搭搭地講述著事的經過。
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