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初次驗事的丞硯睡得很沉,等他醒來的時候太已經升起老高,旁邊的位置也早已經空了出來。
抓了抓頭發,丞硯暫時還沒有緩和過來,腦海里全是昨天晚上的畫面,每一幀都讓他臉紅心跳,以至于他本不敢去想白依璇的臉,想想心臟都要炸。
從床上起來後,丞硯瞥見床頭著的便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