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害了?臉皮這麼薄呢?”
白依璇調笑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丞硯拳心握了又握,最後紅著臉偏頭道:“你先穿件服。”
“好好好,怕了你了,活這麼大沒見過人啊。”白依璇說著拿起浴袍裹了起來,裹好後忽然看向他,“不會真沒見過吧?”
見裹上了浴袍,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