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定制的婚紗終于趕制好了,這次白依璇總算是穿了進去,于妍一邊幫系後的綁帶一邊嘆著。
“你說人真奇怪,同一個人非要結兩次婚”。”
白依璇哼了一聲,“有人更奇怪,有喜歡的人卻連婚都結不了。”
于妍嘖了一句,抬起拳頭作勢要打。
白依璇立刻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