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克制很久了嗎,這也不濃啊。”
,視線揶揄地在他上掃視著。
此時的丞硯剛釋放完一次,脖頸順著到臉頰一片紅,他眸中的還沒有完全褪去,看向白依璇的時候仍有著赤的,他輕聲開口。
“我有可以自己手。”
白依璇挑了挑眉,俯下去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