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自己的呼吸被掠奪了,極度的痛苦和心疼錐刺著他的五臟六腑,哪怕輕微上一口氣都會牽扯出數不清的傷口。
兩手握死死抵住額頭,丞硯沉沉閉上眼睛,息得微弱又抖。
他的確被騙了。
但惡人從來不是白依璇。
他簡直無法想象,白依璇在經那麼多痛苦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