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被降了下來,晚上微涼的風吹進來,似乎把白依璇的酒勁吹得分散了一些,停下了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作,低下頭靜靜地盯著丞硯。
被盯得有些發,丞硯剛準備開口,白依璇忽然抬起手在他臉上又又,十分著急地開口。
“老公你的臉怎麼了,被誰打的,都給打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