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晃過去了十幾天。
白依璇心俱疲,丞硯滿面春風。
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白依璇一臉生無可地拿著手機,整個人流出一種看破紅塵的滄桑。
事態怎麼和預想的不一樣呢?
明明是要整丞硯,怎麼好像被整的人是呢?
老天,救救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