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硯心中震,仿佛被狠狠打了一記悶拳,直教他頭暈目眩,雙手發麻,難以抑制的心跳如擂鼓般響,震徹雙耳。
他輕輕松開白依璇,看著微微泛紅的雙眼,心中洶涌的波瀾始終難以平復,足足一怔愣了一分鐘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你說你,想我?想我什麼?”
白依璇低下頭,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