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競標功後留下來不工作,丞連軸轉加了一星期班才堪堪緩過來一口氣。
坐在辦公室里,他看著右手邊幾乎堆的比他還高的文件,心中有些喟嘆。
明明剛上任時工作更加繁重,他都興致高昂,沒有毫不耐,這些跟之前比完全不在一個等級,他卻到那麼乏累,總想歇一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