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哥,嫂子怎麼樣了,念念擔心的不行,讓我多問問呢。”
坐在中式庭院風格的包房之中,丞硯同對面的唐雋下著圍棋,對于江鳴邱的問題回了一句。
“沒什麼大事,養段時間就好了,而且可以休病假比誰都高興。”
“不能吧。”唐雋放下一枚棋子,“我聽說嫂子崗敬業,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