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熙帝吻著淚的眼睫,“善善,只要是你,就值得。”
是他兜兜轉轉,尋覓了一世又一世,才尋到的心之所向、靈魂伴。
存在的本,就值得他付出所有。
姜善含淚地著他,瞧見他手腕和掌心的紗布,小臉瞬間雪白。
“圣上你怎麼了?”
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