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無奈地親了親的鼻尖,“才上了藥,再來一次,你怕是要傷了。”
剛剛他幫清洗子的時候,小姑娘艷滴,又實在脆弱可憐。
輕易就勾起男人心里暴戾的。
但終究對的心疼蓋過了男人惡劣的本。
姜善這下連脖頸都紅了,想說圣上輕點就可以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