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善抬眸,并不知道自己在帝王心里有多獨一無二,“圣上為什麼要讓我學著看奏折,還要教我權?”
有什麼話就說什麼,本沒有毫避諱。
“我又不做太子,要學也應該是三殿下學才是。”
雍熙帝挑眉,“善善想讓趙墨澤做太子?”
“不是,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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