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在乾清宮的圣上有沒有覺到一口大大的鍋落在自己的頭上。
圣上恨不得把縣主疼眼珠子,怎麼可能無故責罰?
要知道,圣上至今都還在後悔之前在行宮打了縣主的手心呢。
姜善搖搖頭,“沒委屈,我昨晚做了很可怕的夢,娘,您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