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人在懷,再君子的男人難以把持。
更別說皇帝從不是什麼君子。
他結滾著,氣息越發灼熱,不自地俯首靠近。
只是,在到艷滴的紅時,雍熙帝到底是及時停住了。
小姑娘全然地信任著他,再禽,他亦做不到趁人之危。
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