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熙帝微怔,隨即低低笑開,眉眼是掩飾不住對的喜。
他緩聲道:“朕以為善善會懼怕朕的城府。”
“為什麼要懼怕?”
姜善很是疑,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著圣上對的好。
“圣上因為疼我、護著我,特意恩準我娘休掉姜年,讓能徹底擺姜家帶給的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