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硯!”
尹赫氣得要死,語氣帶著警告,“從先帝時期起,鎮國公府就一直低調行事,如今這般張狂,究竟是何意?”
雲硯語氣微冷,“張狂的到底是誰?”
姜善瞥了眼長平侯世子,覺得沈南喬罵他是神經病,確實沒罵錯。
“范百戶,麻煩你帶沈姑娘去順天府擊鼓鳴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