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的進修名額,那就是梁春花的命。
再橫,那也不敢當著兒子領導的面撒潑。
那小蹄子的對象和哥哥都在後面坐著呢。
梁春花現在就像架在火上烤的螞蚱,想蹦跶卻蹦跶不起來。
甚至連怒視都不敢。
就這麼憋著肚子里的火,努力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