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半個月,喬鳶過得昏天黑地,幾乎記不清白天黑夜的分別。
黎冥說到做到,一次都沒讓喊停過。
喬鳶有時候清醒,有時候迷糊。
清醒的時候哭著說不要了,迷糊的時候就只知道往黎冥懷里鉆,像離了他就活不下去。
黎冥倒是神采奕奕,而且當廚子當上了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