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鳶的手指抖得厲害,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燈將黎冥的鍍上一層冷,銀的澤隨著他輕微的呼吸起伏不定。
“不畫?”
黎冥的聲音帶著笑,低低的,勾人的,手握住握筆的指尖,
“剛才不是還說我最好嗎?現在連畫都不愿意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