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冥低笑一聲,指尖過自己手腕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,將手腕又往邊送了送。
“咬夠了?”
他的聲音低沉又慵懶,像剛饜足的野。
喬鳶恨恨地瞪著他,眼眶還紅著,淚痕未干,襯得那雙眼睛又亮又,像浸了水的琉璃。
“你明知道小鶴在等我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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