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鳶整個人僵在了浴室門口。
不是故意的。
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是黎冥自己突然拉開門。
來不及躲,也沒躲。
水汽氤氳中,黎冥赤著上靠在門框上,水珠順著實的線條往下淌。
他渾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,松松垮垮地掛在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