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念疾,日夜難眠。
抹淚的指尖輕,話語輕,江媃在平淡地述說兩人的故事,看著他,角揚著,只是漸趨紅了眼眶,“我從沒怪過你,阿胤,做錯事的不是你。我後知後覺有些話講重了,橫在我們之間的話有太多未說通,但已經沒機會和你說了。”
“知道嗎?霄仔很乖,乖到他一字未提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