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迷不悟,這四個字無形中了周宗鶴的心,他目悲傷,“江媃,我也傷了你知道嗎?為什麼,為什麼你眼里只有他?”
像是來訴狀,卻發現無可講。
明明他也傷了,明明是他先來的,明明他在力地往前爬,為什麼,為什麼到頭來依舊是一場空?
江媃直面他,“周宗鶴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