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襯衫沒換,見的穿白,跡還在上,一眼直擊。他角的傷被理過,腥夾雜消毒味,右側顴骨的位置微腫,泛青。
周宗鶴手很盲目,他不挑地方,全憑一火氣,大佬的力一般人耗不起,斷斷續續廝打,誰在下方,不用細琢。
但男人臉上的兩拳被挨得很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