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?
江媃呼吸一窒,眉眼蹙發,心臟像是一瞬間失去了跳,僵住發,握著座機的手不控制地收力,嗓音慌張發抖,“傷哪了?嚴重嗎?羅去了嗎?是不是沒什麼大事,他好好的對嗎?”
怕的,堵在心口是一種無盡恐慌。
楊寒從沒主打過座機向講丈夫的傷勢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