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營帳燭火通明,花清池輕吻著花因為害而泛紅的脖頸,手還在捻著的耳垂,是方才他咬過的地方。
花惱了:“花清池!你到底是個什麼人啊!”
他這樣哪兒有一國首輔的樣子?
好啊他。
“所以阿會不會做對不起哥哥的事呢?”花清池的話,看似調笑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