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池應是準備就寢,他并未著甲胄,只有單薄的一素綾,漬由淺至深,仿若暈染出了一朵灼灼罌粟。
過被劍剮爛的衫,能看到男人外翻的傷口。
但花清池察覺不到疼。
他的眸仍舊是拼了命往後,追隨著似乎也呆愣在原地的花。
花清池不愿意相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