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池罕見地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狼狽抄起手邊的素麻白,赤腳踏出浴桶推開臥房門,想要出去。
可他推開門後,院落空無一人,獨留下膩花香飄然纏綿在他鼻尖。
是花的味道無疑。
地上還有被打翻的食籃,桂花糕散落一地,沾了灰塵。
花清池摁了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