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漲昏頭的輕而易舉地熄滅在花那一聲‘太子’里。
真是可笑至極,窩在他懷里,對著他春靡靡。
——可里喚得卻是別人的名字。
攏在花腰間的力道一分分變重,花約莫以為他是真沒聽到,于是依地在他口蹭了蹭,“我說哥哥是當朝太子,不會下地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