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眼底掠過一抹算計十足的冷笑,語氣輕慢又狠:“這有何難?只需隨便給他安上幾樁罪名,住他的把柄肋,他自然就得夾著尾做人,乖乖聽話退讓。”
說這話時,他眼里一閃而過一極其邪惡鷙的芒。
皇太後瞧得分明,卻也心知肚明。
素來清楚,自己的孫子本就看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