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崢直面老夫人,直言道:“明歌想要管家權,祖母,便把管家權給吧。”
老夫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臉上笑意然無存。
“你在胡說什麼?我憑什麼要把管家權給一個外人?才嫁進裴家幾天,有什麼資格執掌中饋?”
老夫人一輩子都習慣把所有事牢牢抓在自己手里,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