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月實在不想再聽這些糾結傷的話。
道理本就擺在眼前,這場賜婚本就是朝堂利益捆綁,他本無從拒絕反抗。
耐著子聲安,輕輕拍著環抱住自己的他,溫聲哄道:“我都懂,我全都明白你的心意。別再這般反復糾結為難自己了。往後我們照舊好好過日子,旁人外,都影響不了我們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