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就該做我的良妾,不該一輩子屈丫鬟之位。你為我生了孩子,憑此份,早已夠得上良妾之位。”
“等江明歌府,你已是良妾份,分毫都不敢輕待你。”
區區一個妾室名分,對于簽了死契、世卑賤的黎清月而言,已是天大的饋贈。
若是仍舊不知知足,才是真的辜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