糾結再多也毫無意義,該面對的終究躲不掉,也懶得再跟裴寒崢多說半句委屈。
今日這般失控發瘋,他全程都沒有生氣,已然算是難得。
抬眼瞄了他一眼,方才自己狠狠甩了他好幾掌,他臉皮已經微微泛紅。
說到底也是他活該。
人與人相中,所謂的親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