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月看著柳之芳:“柳姐姐,不說旁人,你說我對你,難道是有所圖謀嗎?咱們子在這世上求生本就艱難。你瞧那小姑娘,若是真心有家人為負責,便不會一直跟在你兒子後,更不會借住在你那里。同我一樣,生來便被家人拋棄,從未過多親。見到,我就想到了自己。”
低下頭,又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