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需要什麼代?冒犯了我的人,本就是咎由自取。你若是執意糾纏,那今日的談便到此為止,我要回府了。”
裴寒崢牽著黎清月的手,便要往外走。
知府怒不可遏,他萬萬沒想到裴寒崢如此不講面,他的人傷了他的寵妾,還想在他府中安然離去,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。
“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