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了老夫人,救了大小姐,們對我仍舊沒有半分憐憫之心,答應的事說反悔就反悔,即便我的位置了通房,們還是不就想出折騰我的手段,讓我不得安生——”
說到這里,黎清月的眼圈適時發紅,又看向裴寒崢:“而你,更是把我當玩,隨意用又隨意丟棄。我明明可以了奴籍,去過自己的安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