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月嘆了一口氣,都被問到這種地步了,想裝死也沒辦法。
如今,只能開口:“侯爺,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或許,你已經不信任我了,那我說出的每一句話,都會變狡辯。”
裴寒崢的臉森森的,過了好久才道:“你也知道。”
黎清月苦笑:“這一切早已無力回天,如今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