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極端天氣,他們這幾天幾乎沒有出門。
兩人自顧著逍遙,熱期的勁頭永遠過不去,幾乎快活得忘了今夕何夕。
陸寧則堅持不懈地打電話來擾他們,一會兒要邊問儒為研究所寫講座報告,一會兒又要林洵舟參加線上會議。
陸寧的原話是這麼說的,“問儒的治療結束了,你們兩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