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云水間出來的時候, 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氣溫已經開始悠悠轉涼, 特別是臨近深夜的時候,站在外頭都能到一漉漉的冷意。
謝厭遲上車的時候, 秦郁絕將頭靠著副駕駛座的窗戶,從這個角度, 只能約看見低垂的眼睫, 好像是正在小憩。
似乎是覺察到車的冷意, 他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