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慢慢沉下去,海浪聲一下一下地拍著窗外的礁石。
溫梔言窩在遲郁懷里,本來還帶著點壞心思想繼續,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真的睡著了,呼吸變得均勻,手還抓著他的角不放,像是怕人跑了。
遲郁低頭看了一會兒,無奈地笑了一下。
剛才還囂張得不行,現在倒是睡得比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