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郁顯然不是個會認命的人。
他命由他不由天。
他盯著那副得逞的小表,眼神一點點變深。
“不能做別的,”他慢慢靠近,聲音得很低,“不代表不能收點利息。”
溫梔言還沒反應過來,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抱起。
“遲郁!”下意識抓住他